也许正因旅途长而艰难,
才能感受到大地辰光,高阳旬日以及生命之暖。
我记得脑子里有一个这样的柜子。摆满了桃红色和明黄色的糖果。
还有谁送的血腥熊,手臂与身体的承接粗糙,却最最珍爱。
不当心按错键,听到叮当的八音盒。红色高根翩翩起舞。
笑的最漂亮的木偶娃娃,穿的是王子送的水晶鞋。
甚至是很多年前,夜来服假面留下的玫瑰花,花瓣上还有曲奇饼的香。
那个时候他最爱的CULT动画,所以为他买下的海绵宝宝,仍然没有机会送给他。
柜子里装上了灯,总是发着暧昧的橘色光晕。
我想找个时间带喜欢的男人回家看电影。除了柜子里的灯其他一片漆黑。
可以抱着膝盖靠着他的肩,随时把脸埋进他的脖颈。有好闻的味道,不是香水。
安静地看电影,画面可以是陈旧的老街道,像是《巴黎我爱你》里不同的街道一样,却总有爱。
喜欢的小男人腼腆安静,有长头发和高鼻子,笑起来像一抹夕阳,穿纯色的衣服,骨骼大而突出。
博客里只字片语,干净的黑白色,喜欢用排比句,漂亮的句子,发漂亮的照片。
照片多半是清爽的色调,潮汐绿,井仓蓝,鹅卵黄,秋珊红。
背景乐,常常是鼓点突出的爵士或者慢摇,缓慢清晰,朝着记忆地方向延展铺生。
偶尔也会放激烈的黑金或垃圾金,有男人撕心裂肺地唱,吉他繁重的配音。
扯远了。
再回到柜子。
目前的柜子,放了岩井俊二电影集的明信片。世面上几乎没有,我认为他们很珍贵。
还有收集到的廉价的地下乐队的碟,都是些不知名的小乐队,可他们的声音也曾让我记忆深刻。
没有少女的娃娃,却有少年为曾经爱人做的画,铅笔印子已经模糊不清。我想不久之后就会扔掉。
好象这种意识与感知早已经消失殆尽。留下的是一种勉强,天真,盲从。
我发现有的时候我的冲动会猝不急防地冒出来,冲破静脉然后直接到达大脑。
大脑痉挛充血,眼前一片殷红。不感觉害怕,只是热血沸腾。
到处涌现着一波波的画面和句子,还有可以震聋耳朵的声音。不是旋律,是噪音。